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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承新
前天,我妹妹从老家带回了几把榆叶,我家属未和我商量就用棒子面和上榆叶䒱了七、个窝窝头。她先让我去把三个电开关关上一个,待了一会,一锅黄金屋就义气风发的摆上了餐桌。
老伴问我,要不要尝尝?孰料我拿起来就不知不觉的吃了一个,这种局面,老伴吃惊,我也吃惊,因为近年来我吃烧饼已是一个烧饼吃两顿,一个馒头吃两顿了,当然少不了那金黄黄的小米粥。
今天上午,老伴又没和我商量,又用棒子面和榆叶熬了两碗玉米榆叶粥,我又没当迟举,狼吞虎咽的喝了一大碗。吃完饭,我问老伴还有了吗?她说还有一点,明天再吃。
听罢这番话,我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童年时吃榆钱子、吃榆叶,捊柳花,捋柳叶时那时都吃够了,想不到事隔六十多年,这榆叶竞是如此好吃,这是否也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人生定律。
顺着这点思绪想下去,我忽然想到了童年时的民谣:姊妹二人一个娘,一个短来一个长。一个死在春三月,一个死在秋风凉。
我一下子悟出了这榆叶也好,榆钱也罢实际上是人类的功臣,是一种牺牲,是一种济世,我们万万不能忘了这曾经救过我们命的榆钱、榆叶、榆树。
我之所以吃榆叶仍是当年那个味,而且更好吃,是否说明良心还没怎么坏,还沒有忘记过去?从而对忘记了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这两句话有了深解!借问同龄人,我说的是否出自本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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