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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世界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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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20-3-21 14:40: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辽阔之海 于 2020-3-21 14:42 编辑

    世界该有的样子

    高青 辽阔之海

    坐在阳光里,春日下午四五点钟的太阳已不再傲气凌厉,柔和温顺。可以什么都不想,也可以看着呼啸过往的车辆,感悟感知。

    木舒今天的推文是:世界的运转法则里,唯有公道屹立不倒。读完这个文字,感觉很好,心有微澜。她说: 只要活得久,好消息天天有。“生死本微末,是人间太痴缠。太痴缠。”

    平凡的一天里,会听到好多意外的消息。谁的邻居突然脑出血,谁的同事车祸一去不返,谁家的年轻人得了癌症……在这庚子春,疫情肆意,那些死亡红色数字后面,有多少故事惊心动魄,有多少无奈惆怅?

    “死得不亏”、“凡人必有一死”这种看起很有气势的话,用鲁迅的话说,叫做“豪语”,因而是要大打折扣的。李白有官瘾,却动辄说“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豪言,李贺穷病交加快挂了,犹言“见买若耶溪水剑,明朝归去事猿公”,鲁迅先生说得无情:“简直豪不自量”。 鲁迅之犀利,有时不近人情,但先生说的都是老实话——他甚至给爱说大话的人取了个名字,叫“慷慨党”。动不动拔剑的李白,动不动封侯的李贺,动不动百万雄兵入梦的陆游,都是慷慨党的代表人物。故作豪语的毛病,不止文人,市侩亦然。甲乙打斗,输的大都爱说:“你给我等着”之类的豪语,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场打斗已然落幕,“说的是有口无心,听的也不以为意,久成为打架收场的一种仪式了。”

    喜欢宋年一个商人墓里比较实在的刻词:“唯有深恩与旧恨,剑锋未肯等闲合”。没有说大话,没有撂狠话,只是无尽的恋恋不舍:生前种种憾事,恩怨情仇,看来是无法弥补了。每次想起遗憾的事,就像南山落满了梅花。没有生死,不谈爱恨,只是讲人间春色大好,落红飞絮,等闲啼鸟,红妆笑语,无尽惜花情绪。

    不曾讲悲哀,而悲哀已极。不愿说留恋,却刻骨铭心。这个春天,疫情面前谁不是老老实实地承认:人间大好,真真的舍不得。昨晚开始有好几条推文是关于李文亮的。推文里带着一股悲情,可也让人心,好过了那么一点。武汉市公安局,承认了对李文亮的训诫,属处置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执法程序不规范。他们在官博上道歉,决定撤销训诫书,并就此错误向当事人家属道歉。相关两责任人也被处理。

    等来了这个“好”结果,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因为不管怎么样,为时已晚,人已不在。但这个结果也一定要,是生与死的特别告白,是属于李文亮的公道。而在这背后,其实是在这个世界的运转法则里,真正能长久屹立不倒的还是公道。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我愿意相信:公道永远自在人心。喜欢一首歌,叫《平凡的一天》,同样的一首,两个版本王新宇唱地是“豪语”, 陈珏唱地的是“老实话”。黄昏市场,日落小河,晚风拂面,虚度年华,没有牵挂。两种诠释,一种悲哀。

    木舒提到了一个真实故事改编的电影《熔炉》,好奇去翻翻看,“披着慈爱外表的特殊学校,三个被长时间校长性侵的孩子,嫉妒生恨殴打学生的生活老师,收了钱同意和解的贫穷家长,收了钱作伪证的保安和医生,收了钱的警察和检察官,毫无作为互相推诿的官方部门,满腔愤怒却根本无能为力的老师……一桩桩一件件都冲击着常人的底线,世界观轰然崩塌。

    电影中,纵使老师努力,可在强大的关系网和人脉网下,坏人只判了缓刑,逍遥法外。坏人得逞的笑了,可那个可怜的孩子在得知判决结果后只剩下了绝望,在一个暴雨之夜,拉着一个嫌疑人同归于尽。崩溃的老师和人权运动者们在广场摆灵堂,他们即使被高压水枪和防暴警察暴力驱赶,被狠狠的踩在脚下,也死死的抱住遗照,只为为这些残障孩子,讨一个公道。
    而在电影外,一部小说电影化,不过也是从另一个角度,利用电影影响力,引起重视,想着为那些孩子做些什么。过程很崎岖,可结果还是光明的。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而其实很多事都是这样。个体和金钱权势之间的对抗,总是艰难的多,可当站在正义的一方,总还有希望。或许很简单。不过希望我们在看过很多黑暗、不公、投机取巧后,依然能持身中正,保持纯粹,能辨善恶,敢说话,敢于为正义而战。当所有人都能坚持自我,不被改变,那或许不需要做太多,这个世界也会被改变。

    文学、艺术总是高于现实,可这也是众人期望中,这个世界最好的样子:好人有好报,恶人有天收。亦如这个春天,有寒冷,有暖意,有风,有雨,有割裂,有团聚。有叶绿,有花开。这本该是这个世界,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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