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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国承新
我这大半辈子,自认为还算个感恩的人。少年时遇到一个好人给了我一个卷子、一小碗豆角,到1976年我当到连级干部时,我又去找到早已搬家的这家人,一年看一次,一直看了47年。直到这两位老人先后去逝,又亲送到公墓,给两位老人磕了头,诉说救助之恩,才结朿了这47年的卷子情。小时候难的时候,吃了谁家一碗地瓜干饭,喝了谁家一碗姜糖水,我都记忆在心。当兵后我都一一加倍回报。我在济南军区后勤部政治部当兵时的三位科长:李广彬、马武先、管凤林都在人生的道路上为我操够了心、付够了情。他们活着时,我去探望,去逝后,有的参加追悼会、有的去上坟。其中一位一直看到九十岁。其中李广彬科长因为搬迁,我两次去上坟。
但是百密一疏,确忘了我在当炊事员时向政治部汇报,为我寻找写诗为文老师的上士王桂山,到了晚年忽然想起,多方查找未果,万般无奈,我写了一篇巜迟到的感恩》发到网上,廖表寸心。
又一日忽然想起1972年我提干时,在体检时因为激动紧张血压高,好心的王麻子军医出于爱兵,让我回去喝了一口醋,体验方合格。我认为这是改变命运的关键一步,要不我的命运就会重新改写。当时也不知说句感谢的话,五十多年后忽然想起感到问心有愧,于是我写了一篇《此生难忘那口醋》一补万一。没想到一发到网上竟一下喚起后勤机关那些见过王军医的人的纷纷怀念。亦引起了我远在江苏原部队学员相东青的注意。他给我打电话说:教导员,王麻子军医就是二队学员王爱国的爸爸,等我把文章转给他,让他加你微信。据说王爱国看到这篇文章掉了泪。当天晚上就说要来看我,也欢迎我去济南。
文章是3月24日发的,到了5月20多号,相东青给我来电话,说:教导员,我和王爱国5月29日结伴去看你,激动的我一夜没睡好。
当我们在酒店相见时,却有点他乡遇故知的味道。王爱国揽着我三次要掉泪。饭后爱国执意要送我到家。谁知一下车,爱国竞给我带来五样贵重礼品。你说这世道,我是写文章报人家王军医恩的,孰料旧恩未报,新情又添。
王爱国已回济南多日了,但王军医兴喜和王爱国父子两人的名字,却一前一后的刻在我的脑子里,就像古诗里说的那样“重重叠叠上楼台,几度呼童扫不开。刚被太阳收拾去,又被明月送将来”。你说这情咋还?!万般无奈,我又写了这段文字,以记此事。
2026年6月15日下午5点至5点45分,16白早又改几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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