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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素年代的“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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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深山樵夫 于 2026-1-14 07:50 编辑

朴素年代的“吃喝玩乐”



朴素年代有很多独特的记忆。

一、不一样的快乐

在没有电灯的年月,每家每户硬是用蜡烛、煤油灯、电石灯、豆油灯、萝卜灯把一个个漆黑的夜晚熬白。有时蜡烛也会跳灯花,甚至心情不好时会默默流泪到天明。煤油灯虽亮一些,但是脾气大了些,点长了会在空气中散发点怪味。豆油灯和萝卜灯虽然态度温顺,但灯头之小比天上的星光有一拼,善于以小卖小,较之星光不怕风吹雨打,而它们都总是一付弱不禁风、人见人怜的样子。没有灯的岁月会更漫长,因为有了各类的照明灯,才像切香肠般把一个个黑夜切成段,才不至于那么漆黑、冷漠和无聊。

待有了电灯,黑夜眼眸中,感觉血丝少了,眼波有了光彩,似乎暗夜也不再那么漫长了,让月光看世界的眼光也不再那么炫耀了。特别是我家门口安上了一架高大的水泥电线杆,脚蹬铁鞋的电业人员不但架上了高压线,还在电线杆离地几米高的脖梗上安上路灯,那路灯明亮的照在街上,一盏灯可照亮半条街,话虽夸张了点,但是极为亲切。路灯下的街道惚如白昼,像换了人间似的。只是有点小小的遗憾,它亮上几小时就要自闭式的熄灭一段时间,然后再复活过来。晚饭后,沿街居住的大人小孩们,经不住路灯的诱感,聚集在灯下闲聊是常有的夏天消暑方式,大家说着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小事,绘声讲述着《三国》《水浒》等英雄豪杰的故事,那时曹操还未平反,一世奸雄是他一生的代名词,也成为贬低人格的恶语。明晃的路灯很招摇,也很乐意交朋友,组成自己的朋友圈。大小飞蛾不知平时藏在哪里,这时候都争先恐后地聚集到灯下,谁家的狗也来凑热闹,体大的是黑毛,尾巴直立摇着;小的是一只黄毛狗,看上去似乎有点内向,尾巴耷拉着,离人堆保持一点距离。狗比猫离人近,间或有一只猫会悄悄凑近,没有人看清它是谁家的,也许是一只离家的流浪猫。灯光成为一个立体的低空广场,专为飞蛾们凌空飞舞提供空间,极像今天的无人机,又形似今天暄闹的广场舞,它们似乎更早就会扇子舞、秧歌等健身方式,只是谁跳的更好些有一拚。

后来路灯换装了,成为节能的了,一改它劳累后歇息和半夜以后的关闭休憩,它甚至劳作一段时间后,会有好几个夜晚的“闭关”。这习性,让纳凉和过路的人无法忍受。当今路灯晚上不熄,竟让大家习以为常,抱怨没有了,但赞美也没有。即使当今城市、乡村的街道上路灯已成为不夜城的主角,但也没太多的上座率。路灯彳亍独立,一副委曲、孤独的模样,从古至今的穿越,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不委曲才怪呢。再后来到至今,路灯心胸更宽敞了,照的范围不仅限于街道上了,还扩展到如波涛般荡漾到街道上的树木、花草丛中,顽皮地挤进一家连一家的店铺门缝里,一探究竟。真可渭:做贼不把自己当贼看,这一思维的迭代让人们沉思,现在的贼也更隐蔽、更科技了吧,比如电诈。哈,现在造型新颖路灯有些已经是无电线的了,看上去身姿很美,一副衣架子的帅样子,只是他们还沿袭着戴灯罩的家传,如当年老街上的乡亲上坡务农时的样子。瞧,每一节能灯的上面有一块蓝色的太阳能发电板,它们竭尽全力为路灯转换成电源,实践着过去与现代、旧时光与新光速的动能、思维和生活方式转换。路灯照耀的地面也悄然迭代了,已从过去的泥土路、沙灰路、青石路、红砖路成为当下的水泥路甚至柏油马路,一条上千年且老气横秋的街道,在短短的几十年里已经旧貌变新颜了,以令人刮目相看的速度与魔力,重新焕发了活力魅力,一副返老还童的洋洋自得样子。非常怀念当年的那些路灯下的飞虫,甚至还有路灯招徕来的蝼蛄、昆虫等不速之客,它们很玩皮,在灯下嬉戏,有的不惧生人呢。现在这样的景象已经没有了,它们像从未来过一样,似乎它们自己也已忘掉了曾经这样的串门过。

离我家百十米远的邻居,靠街有一猪圈,每年养两头白毛猪,至年底每头猪出栏都在二百斤上下,养猪还可以沤猪粪,猪圈靠街有一个窗子,平时用青砖封闭,待肥猪出栏后,就打开窗子由几个壮劳力将黝黑散发着浓郁气味的猪粪扬铲出来,猪粪味道弥漫在大街上,大家尽可能绕着走,捂着鼻子躲着走。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呀。只是现在也感奇怪,猪圈臭了那些年里,大家都忍着,宁肯捂着鼻子,也理解,毕竟养猪多么不容易,要付出一年的辛苦,才能得到这笔当时算作不菲的票子。这一切做完后,猪粪归集到生产队当了种庄稼的肥料,出栏的猪进了杀猪场成为餐桌上的美味,而原来的猪圈也已经焕然一新了,新饲料,新圈土,新铺草,新猪仔,就连猪圈快散架的木栅栏门也维修好了。更重要地是猪圈的味儿消失了,猪仔仔的叫声也欢快如童声童语,不似猪姥姥般那么哼哼唧唧、嗡声嗡气了。过去养猪是因为生活原因,现在养猪已基本不上靠街这样的地方了。若想在现实看到猪牛羊驴,已经不那么方便,甚至要远足到不近的地方。

这条五里长的千年古街,贯穿东西,风雨兼程,从古代来到现代。街上离猪圈不远的地方,有一座隐蔽在胡同夹道的作坊--打铁红炉房。这里从书店和肉铺之间的夹道进入,从逼仄的夹道走入几米,眼前豁然开朗,身临别有洞天的感觉。这个作坊距离二郎神庙仅有咫尺距离,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六十年代初,这座庙被拆除了。但是在乡人的心里,感觉二郎神还在,踏进这里有种莫名的神秘感,所以这里没有住户。时间久了,成为打铁匠们的首选之地,事实上这里既靠街又隐蔽,很适合做工坊。每天从早到晚“叮叮当当”打铁声不绝于耳,这里聚集着很多工具,如台钳、钢板剪、牛头铁台、铁皮桌、电焊机、废钢轨、铁圆规、游标卡尺、大三角尺等,最显眼的是每天都燃烧着红炉,里面燃烧着焦炭,有风箱助燃,烧红的钢铁用长长的钳子夹出来,就开始了“钢化为绕指柔”的锻造历程,与生产陶瓷不同的是,钢、铁是先入炉进行镕炼烧红烧软,然后硬碰硬制作,而陶瓷是先做胎干燥后装入窑炉,一次成型。而铁器则需要趁热打铁,时间久了铁冷却了,再费力很难成型了,例如石匠们订做的开石的大锤头、小锤头、钢钎,撬棍等,即使在钢烧软的情况下,也需要相当的力气进行锻造,对长度、硬度、造型都有多年或师承或摸索的一整套流程。例如做一把手工镰刀,就需要选材、烧材、剪材、锻材、夹钢、成型、淬火、开刃、涂色、抹油等繁琐环节,并且要在短时间里接续完成。有时在想,岁月真如铁,天天锻打,该会成为什么样子?岁月会成为扁的、圆的、方的还是长的呢?

姓丁的这对老夫妻思爱无比,夫唱妇随,几十年如一日打铁,他们经年的打铁,磨炼身板很挺直,但走起路来似乎有些板,有一点机械的感觉。例如身穿皮兜兜的妇人用火钳从炽烈的火炉中夹着烧红烧软的熟铁或钢材出来,放到牛头铁台上,男人则准确用铁锤不停锻打,一锤接一锤,动作如一,间隔时间一致,经过千锤百炼让铁或钢乖乖地服软,成为钎子凿子撬棍之类的工具。他们除早餐在家吃外,午餐晚餐均在作坊吃,吃饭时是他们难得的休憩时间。他们一天到晚脸被红炉烤得通红,一天时间沟通的语语并不多,沟通的话诸如放平、钳紧之类的简短用语,更多地是多年形成的默契,他们的工作虽令人敬佩但却无法效仿,真是打铁还需先自身硬。有人说你就是一身本事,能打出几根钉,这话我信服。他们虽然每天高强度的劳作着,但却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我与他们关系很好,在这里打过烟筒,做过水桶,这样的活是他们最简单的做活,但也需要放样、剪铁板、做铁扣、合成、做潲环、弯铁提、包桶边等一整套工序,亲身感受做一个铁匠的不易也是一桩幸事。现在想来,打铁与写文有相通的道理,都需要坚持、需要构思、需要锤炼、需要修饰等。打铁和作文一样,都是实打实、不务虚的事情,无法糊弄和偷懒,可谓是工不苦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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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深山樵夫 于 2026-1-14 08:0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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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素年代的快乐随处可见可寻。出门沿街向西约一百米,走下曲家崖头,过了教堂胡同口,就来到一座三孔桥了。桥中孔是河流,清清的河水像一个活泼、玩皮的孩子日夜流淌着。桥身西孔功能是过车的,适合于马车、手推车、自行车,但因设计上的局限,通过卡车就有点局促了,有可能被卡住。桥身东孔居于河的岸上,上面有浓密的草丛覆盖,例如像个熬药人般的蒿草,带着一身淡淡的药味;头大身细的“哈巴狗草”,在风中摇摆点头哈腰,故得名。还有叶子有点暗,长得很敦实的“苍耳”,苍耳的果实成熟后,通身长满刺,可以采摘下来作为互相进攻的“弹药”,只要击中对方,两头尖、中间鼓、椭圆形的苍籽会紧依附在对方身上,成为被击中的一个子弹。有时还会遇到“大蓖麻”,就是汉朝以来的“麻沸散”的药材,叶条大而奇特,杆子粗壮,开喇叭状的白花,果实外壳有刺,长大了有婴儿拳头般大,因为有毒,很少有人去招惹它。看它的样子,很像个习武的练家子,一副凛然不可犯的样子。

桥身是用大红长砖砌筑的,看上去像是穿着一身陈旧的袍子。桥上护栏是用每块长一米多、宽半米、厚近一尺的青石条砌成的,护栏整体造型有点像游标卡尺,每天精准测量日月星辰、丈量时光飞逝和计算着日夜不息的河水流量。护栏上,每一块青石都被岁月包浆了一层又一层,摸上去如一张粗砺的人脸,脸上的细微凹处如毛孔状,似乎证明石头还喘息着,生命还很坚强,还在劳作着,成为岁月的一块拓片,隐藏着沧海桑田的变迁密码。每天的日晒让石头热烫,如果屁股坐上去会有轻微的灼疼感,但挺舒服,坐一会热度逐渐转凉,待夜渐深沉,石头面孔凉了,似乎催促纳凉者该回休息了,此时家里大门还未上闩,再晚点了就要“咚咚”的敲门了。就要亲身体验贾岛“推敲”的故事场景了。桥上是大人孩子纳凉的好地方,坐在桥面石条上,微风习习,似乎有人给你打着扑扇,听着小河流水的奏乐,不时也有小飞虫来打扰。有时落在脸上就不想走,只好轻轻地把它们摸去,在白天蜻蜓的围剿下它们肯定是漏网之虫。与护栏的青石不同,桥面上的青石被岁月打磨得锃亮,如镜面一般光鉴照人,又如绸缎般丝滑温润,粗壮的白色线条,不规则的长在里面,还有细小的纹线像极了毛细血管,有的里竟还有生物,如蚕蛹式的白色,当时挺好奇,古人是用剪纸的方式贴上去的?还是夯筑的方式压进去的?不对!有大人说这古生物化石。有的小孩在石头上面打滑,有滑冰的感觉。在桥上玩耍的项目有相互追逐、背人骑马、跳方、滚铁环等,最有趣的是用嘴接豆子,将一颗炒熟的豆子抛起,用嘴接住然后咀嚼吃掉,这样的吃法很香。大人们看见了会劝说:不要这样,危险,会卡在喉咙里的。小孩们点头听着,但转头还是这样玩并乐此不疲,有初学的,也有比谁抛得高的接得准的。若在夕阳余照下的桥上,小孩们还有一项乐趣,用手捉苍蝇。苍蝇落在石阶上,小孩屏住呼吸,手在距离苍蝇的一尺内,竖起来的手掌慢慢地向苍蝇靠,感觉越近了,手猛一发力,就把苍蝇攥到手里,然后攥紧手指让里面窒息的苍蝇停止挣扎,再慢慢用另一只手配合,活捉这只苍蝇,把它放到瓶子里或扯去翅膀,让它在石头上旋转、打滚、呻吟。这项技艺还可以扩展应用到树干上、台阶上,只是捕捉苍蝇的成功率有不确定性。在盛行武侠小说的时期,孩童们也自认为这是一项功夫,也算学习武侠功夫的一点小收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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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7: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深山樵夫 于 2026-1-13 19:30 编辑

读佳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记忆深刻的年代,生活气息浓厚,没有亲身的经历和驾驭文字的能力是写不出来的,期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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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8: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深山樵夫 于 2026-1-15 09:1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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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在岁月的斗转星移中坚强挺立着,它不光状如游标卡尺般计量着天地人文、车水马龙的细微数据,更成为了一座跨越时空的地理坐标,它的横轴是如河水般流淌不息、不舍昼夜的时间,纵轴是容纳得电闪雷鸣、风霜雨雪、朝霞夕阳的空间;它如留声机一样默默记录着本地域那些历朝历代某年某月某事的过往。例如本地孝妇颜文姜从一介凡人如何以功德立世弘扬至圣至纯品德逐渐在人们心里进化成神,成为地域里最为独特的记忆,成为忠孝仁义的精神力量。这样的例子并不鲜见。例如三国中的关羽,汉封候、宋封王、清封大帝,儒称圣、释称佛、道称天尊就是一个明证。早年的关圣只是一个卖枣的小贩,当今已是走上圣殿的“武财神”,在华夏大地上供奉其神位的庙宇很多,遍布大江南北,成为人们心中最信服的保护神。

记忆是超时空的,不受人为因素控制的,唯有时光的砥砺,才会让记忆的印痕或清晰或模糊或褪色或消失。比如这里从南北朝时期就有人间烟火了,留下了相关庙宇为证。再比如今天对有些事情还尚在脑海中保存完整,也许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模糊了,就像被时间取消了保管期似的,突然像云烟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有人感叹未来虽可期,但往事不可追。在你以为某人某事忘得一干二净之后,有时会突然在某一睡梦中记起,难道梦中也有“海市蜃楼”,也有花开花落吗?例如这座叫“聚龙桥”毗连着一座法国人建造的天主教堂。在那个年代,教堂改为学校,虽同为传道授业解惑也,但是性质却迥然不同了,学生与教徒的身份区别明显,道不同,如何相为谋?只是如今,学校又改回了教堂,也允许信教者去做弥撒。

这座天主教堂不规则的围墙一面靠街连桥,两面环河,一面形成一条逼仄的南北胡同,整日里阴沉沉的,很少见着阳光,雨雪天更是泥泞成冰冻,成为八陡古街上百条胡同中一条如蚯蚓状的胡同。教堂的围墙里面种着青杨树,间或也有几棵槐树、柳树和葡萄架,墙外就基本上是槐树了,每逢时令,小孩们偷偷爬树采槐花,用石块打鼓胀起的谷食芒,这是孩童们的乐趣。采槐花大家不好奇,但是采谷食芒(当地叫狗食芒)就有趣多了。春天逐渐暖了,其俏皮的天性就展现出来了,青杨树枝条在于无声处苞芽慢慢涨起,从铅笔头般大小,涨成毛笔头般个头,然后就开始挣开瓣皮的拱护,显露出如蜂肚子般的真容,生长中的谷食芒外皮显黄绿,还带粘胶状的汁液,几天功夫就长成红色的谷穗,并且进入了快速生长期,在料峭的倒春寒中谷穗越来越长,大约半扎长谷穗就开始散乱且颜色由红变灰,成熟后就要脱落了。杨树品种各有不同,白杨树高,不容易爬上,且白杨树芒口感太差,衰老速度更快。而另一种小叶杨的树干虽低,但果实小而干涩,没有谷食芒的果实大、口感好。谷食芒从萌芽到青春至衰老过程也就十来天,如果遇上雨天,果实就会打湿并且生长加速,其口感就差很多了。但是青杨树也不能轻易爬,因为枝干太脆了,爬上去采摘很危险,只能靠用石子、竹杆来打,如果树干稍细一些,可以几个人合力摇晃,这样也会掉落一些。

夏秋天,在桥上玩还有一种快乐,就是在桥上接蒲公英的种子,蒲公英叶子是绿的,根是浅红的,花是黄色的,开败后的蒲公英花逐渐长成细小的种子,待完全成熟后就会随风绽放,一随细小的种子被轻细的绒毛团状托举着,自由飞翔着,站在桥上你可以伸手接住这世上轻得不能再轻、小得不能再小的种子,然后慢慢地收掌,一不小心蒲公英的种子就会再次飞翔,你会眼巴巴地看着它从容的飞走。还有就是在桥上等待萤火虫,入秋后,瓜果飘香,空气中夹杂着庄稼、野草的清香。在月儿弯弯的夜晚,萤火虫就会提着灯笼来到桥上遛哒。通常是一只,它们不喜欢三五成群,在桥上你只需拍拍手掌,萤火虫便会应声而至,来到你的手掌心,你会珍惜地装在瓶子里,但这时的萤火虫只有肚子上的发光源,远不似在空中飞旋中的那般明亮,至天明,再看它,基本上不发光了。

教堂当时已成为小学学校,院子是青砖黛瓦的围墙,上面还有屋檐草(瓦松),长得一簇一簇的,叶子细长而尖尖,也开花,花朵是红色的小花,屋檐草看上去像一个微缩的塔,让人想到那些寺庙里的塔。大家并不喜欢屋檐草,不光不能吃还不好玩,叶子里的汁液粘粘的,还有点酸酸味。

在朴素年代,学校既是教书育人的基地,同时还是紧密连接着社会的桥头堡。这座桥时时感受着朴素年代的不同凡响。“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副对联可折射出当年的独特记忆。例如当年在校园讲成语小故事,郑人买履、刻舟求剑、守株待免、狐假虎威、东施效颦、一枕黄粱、一鸣惊人等故事至今记忆深刻。例如学校组织师生参加上街宣传,在院墙内外写上语录、画上宣传画,成为朴素时代的鲜明记忆符号。靠近桥的这段院墙是一段标语墙,标语每个字近半米,工整的美术体写在粉红色的纸上,用浆糊粘成一排。有些时候的标语纸颜色是蓝色或红蓝并排,贴上时有些字的墨迹还未干,有着浓浓的独特的墨汁香味,张贴标语成为朴素年代的一种独特记忆,有时原标语还挺结实揭不下来,新标语只好在上面覆盖。在那些年月里谁也记不清这面墙贴过多少次宣传标语,有时崭新的标语贴上去,夜来风雨中被打湿,翌日路过时大家都有点惋惜和心疼。如果标语掉落或洇坏了,就要重新补贴了。久而久之,这面墙也有了几分神圣和庄严感,即使年龄再小的孩童也不敢去撕标语或涂抹标语的,那样家里人会很紧张,好像是自己撕坏了做了坏人一样。比如家里扫屋、刷墙等,要先把“像”恭敬又小心地取下来,完成后再恭敬地挂上去,这也是一种独特的年代记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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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9: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黄老师支持鼓励。问好!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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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生是一壶陈酿的酒,回忆是酒的回味,是一种历程的在体验,也是一种人生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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